一叠·春信[size=16.002px]清晨推窗,一缕甜香忽地攀上鼻尖——是墙角那株忍冬开了。细碎的白花偎着翠叶,香气不似玫瑰浓烈,倒像一句怯生生的耳语,生怕惊扰了露水的梦。
古人说“花气袭人知昼暖”,原来春日的温度,先由嗅觉丈量。 二叠·记忆的经纬[size=16.002px]花香最擅偷渡时光。
大学校园里的栀子,总在毕业季开得最疯。捧着书穿过长廊时,那香气会突然拽住衣角,让人想起某年某月,谁曾往你课本里夹过一朵。而今再闻栀子香,舌尖竟泛出旧事的涩,原来有些味道,早已腌渍了回忆。 三叠·无言之诗[size=16.002px]最动人的花香从不在橱窗里。
野径上的蒲公英,香气淡到近乎于无,却引得蝴蝶敛翅低嗅;雨后桂花坠地,香得铺张,反倒让路人匆匆掩鼻。原来花也如人:刻意讨好总落窠臼,无心之美方成天籁。
[size=16.002px]结尾:
若你途经一朵花的盛放,不妨驻足。它或许正用香气,
撰写一封给世界的短笺——
字句无色,却比所有诗行更鲜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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